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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蟹座为啥总被说"玻璃心"?过来人:有些事真不是矫情

周五晚上七点半,公司办公室灯还亮着,小赵蹲在茶水间擦冰箱。同事聚餐的油点子溅得到处都是,她捏着抹布使劲蹭冰格里凝固的番茄酱。门口传来脚步声,采购部老张扒着门框啧嘴:"又是你收拾?行政部那帮丫头片子早溜了。"小赵扭头笑笑,手里那块抹布拧成麻花,指尖泡得发白。

上周三晨会结束,主管夸了新产品方案。小赵刚回工位,隔壁工位小林啪地把文件夹摔桌上:"改八遍的数据表说用就用,连声谢都没有?"小赵攥着保温杯没接话——那表是她熬夜核对过的。中午吃饭时听见茶水间有人嘀咕:"巨蟹座就是贱骨头,上赶着当苦力。"

上个月二舅住院那会,小赵每天从公司直奔医院。有天在住院部走廊撞见护士长训人,三床家属送的果篮少了个苹果,值班护士被骂得哭鼻子。小赵转身跑下楼,拎着两斤红富士放护士站,塑料袋上还挂着超市小票。第二天查房时护士长跟二舅说:"您侄女心真细,连胰岛素注射时间都拿便签贴床头。"

有网友说"巨蟹像老黄牛,犁完地还要被嫌走得慢",另一个网友接茬"跟敏感的人打交道得用棉花裹着石头,话重了怕伤着,话轻了又不解气"。这话让小赵想起去年同学会,班长举着酒杯吆喝"咱们班唯一没换工作的就属赵姐",满桌子人哄笑起来,她握着橙汁杯的手指节发青。

昨儿下暴雨,小赵把伞借给新来的实习生。回家路上淋成落汤鸡,进门发现老妈蹲在厨房择菜,案板上搁着半根蔫黄瓜。"妈,不是说等我回来做饭吗?""你张姨家闺女嫁了个公务员..."老妈抹了把案板,水珠子顺着橱柜往下淌。小赵杵在厨房门口,头发上的水在地砖上洇成黑圈。

现在抽屉里还塞着前男友留下的胃药,分手时说受不了她管太宽。前两天刷朋友圈,看见他晒的新女友在酒吧玩骰子,配文"终于找到能陪我疯的人"。小赵盯着那个酒杯里的冰块,突然想起上回给他煮醒酒汤,砂锅底糊了硬币大的黑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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