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平凡生活的真实写照
——读长篇小说《双子座》
(文/王忠生)
多年前,我曾翻阅过一本《占星学》。里面介绍这是一门古老的学问。它认为天体运动的规律与人类生活规律有着密切的联系,通过观察和解读天象,可以预测未来的事件和趋势,从而揭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和命运走向。这在当时的年代,是很神秘的。尤其书中的黄道十二宫对星座的分析与定位,更让许多人拍案称奇。其中双子座一章释解为:双子座与天秤座、水瓶座同属于风象星座。其性格特质为思维敏捷达观,交流沟通能力强,好奇心重。其核心注重逻辑思维善于分析推理和表达观点,对新事物新环境始终快速接受和持开放态度等云云。
今天,当一部《双子座》长篇小说作品摆放在我面前,翻阅几章后,我对其截然不同的内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被书中的情节深深吸引。这是一部描写黔东北村寨百姓生活和百年变迁的小说。它反映主人公石德坊从20世纪30年代出生到21世纪20年代去世的百年岁月里一个家庭的变迁和发展,从而揭示了小人物在旧新时代如何生存,如何摆脱贫困的精神风貌。阐述了人要活得有底气和实力,要融入社会发展的朴素道理。
纵观全篇,掩卷沉思,感悟分享:
一是贴近生活,注重细节叙事。农耕时代寨民的生活是简朴而灿烈的,是既细密又粗犷的。作者在叙事描写中彰显平常生活的深刻。在人物细节描述中对读者进行情感的熏染。如“二伯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二柏妈在桐油灯前打着鞋底。她用锥子在鞋底上扎一个孔,用针尖在头皮上划拉一两下后,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针插进之前锥子扎过的地方,用力也未能穿过去,就用顶针顶上针梢,使劲往前推,另一端针尖露出了好一截,捏住针身使劲地往外扯,扯了好几下都滑掉,未能扯动。她就用牙齿咬住针的前部,使劲扯了出来”。这看似平凡的描写,恰是那个时代普通人生活的真实写照。这场景无不让人想起自己的母亲坐在煤油灯下给子女纳鞋底、缝衣服啊!也让人想起唐.孟郊的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怎能不引起读者的共鸣?!
二是构思巧妙,彰显人物性格。不论命运如何安排,人都得活着。就像滔滔的乌江水悠悠流过岁月流过时光。小说在谋篇布局上很下功夫,在严谨中显示出作者巧描的艺术风格。如主人公石德坊去世后“我的遗体躺在冰棺里,魂灵在屋内外游荡。人来人往,不少人吃过午饭走了,晚上吃饭时又来,好像不是来参加葬礼,是来免费的食堂就餐。”“第二天,女婿用他运材料的农用车,将装着我遗体的棺材运到寨子边。……他们走了,我总觉得我和妻子的坟前还缺点什么。”。使小说情节顺里成章地得以延续,使新旧时代的交替得以融合、扩展、包容。使情感得以敞开,真挚地袒露。
三语言表达朴实无华,使人物形象、性格特点更加突出。语言表达在一篇小说中至关重要。特别是少数民族作家的 作品可以说语言就是一种真情告白。作者张贤春像描摹一幅画一样,有时浓重、有时轻点,把石家寨的风情风貌,人物命运.,家国情怀跃然纸上。哪怕是在那贫困的岁月里,在那些或卑微或笨捉的传统农耕时代,依然真切地触及到普通百姓的内心世界,解锁精神突围密码。那坚韧和善良的生命真谛,那生存和发展的步伐,无不闪耀着人性的光辉,一直拨动读者的心弦。加缪曾言:“极端的贫困可以通往这个世间的华丽和丰富”。也许小说主人公石德坊就是这样抱着一种信念和坚定的力量走向了新时代。
四是以家事为核心,凸显了地域文化特质。《双子座》的开篇就是“至今我也不清楚,本该是舅母的人,是如何变成生母的”。然后就是舅母历尽千辛万苦变成生母,父亲最终娶了她。雇工、当兵、建房、分家,读书、迁居、养老……等等,平凡的家事一章章叙述。这种描写把个人家庭命运与历史宏观进程机融合,把百姓情感潜流与时代巨变相交替,从而百年家事映照人性之光,使黔东北文化元素更为明显和重要。
渡尽人间皆是岸。 雄浑的乌江,水涌波诡,浩浩汤汤。“千古兴亡多少事,奔流到此意难追。”历史的沧桑,岁月的洗礼,乌江就如同一条生命之河哺育两岸人民在百年的时代变迁中成长,发展、壮大。波澜壮阔的乌江既是作者的故乡,也是作者的精神原乡。《双子座》描写的故事是作者生活的缩影,也是现实生活中普通百姓的命运路经和真实写照。
作者简介:王忠生 国家公务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吉林省科普创作协会理事,青年作家网签约作家。著有作品集《跨越时空的回声》和散文集《温暖人间》(均由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